此时的雨墨已经是完全昏迷了过去,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自然无法得知他们说些什么。
张水月流泪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不是实验品,我不可以让一个连职称都没有,也没有在正经医院上过一天班儿的,所谓的江湖郎中来给我的女儿治病!”
“没错,他先前确实是蒙对了我女儿的病情,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就能治疗我女儿的病啊!”
“说对病情和能治疗是两码事!”
“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请了不下十几名德高望重的医生给我女儿看过了,给的结果都是绝症。”
“我已经很悲痛了,不能允许我女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要被人当做试验品在她的身上动刀试验,一旦失败了,他就可以说:
“所以,我还是不能让你给我的女儿治疗。”
陈西西着急的说道:
“哎呀阿姨!雨墨现在就在生死边缘徘徊,她是生是死就在于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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