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子弹贯穿的时候，莫桑月才猛然醒悟到之前的攻击全部都落空的真正原因，但却也已经晚了。
而在她倒下后，越敬山的身体抽搐了一会，旋即便呆立不动了。
越空桐急忙跑了过去，焦急地呼喊道:“爸，你没事吧？”
然而老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宛如真正的提线木偶一般。
吴重衣走过来，淡淡地说道:“看来的他的思维已经彻底瓦解了，莫家的傀儡术对于受术者神经系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越空桐闻言立刻露出了悲恸的神情，“难道就没有治疗的方法吗？”
吴重衣犹豫了一下，而后说道:“如果是叶轩的话，也许……”
但很快吴昌世便接管了她的身体，并一脸嘲讽道:“想要修复这种程度的损伤，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劝你还是不要给她无谓的希望比较好。”
吴重衣立刻反驳道:“万一呢？反正叶轩他们已经跟越家结盟了，让他试试也没坏处吧？”
吴昌世嗤笑一声，便不再言语。
亲眼看到吴重衣如同精神分裂一般自言自语，越空桐也愣了一下，但还是对她表示了感谢。
很快，吴重衣和越空桐就分别带着莫桑月的尸体和越敬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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