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被热浪吞没了,雪练碧蓝的眼眸中盛满了泪水。未经人事的花穴被那粗长孽根悍然入侵,此刻已经被撕裂,涔涔鲜血沿着白皙长腿蜿蜒而下。
朱厌双手钳着那柔韧的细腰,藉着鲜血的润滑在紧致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粗壮的性器被浸得通体血红,仿佛烧红的铁棍般凌迟娇嫩的花穴。
雪练此刻身痛心更痛,被自己视若父亲的师傅背叛、强迫,让他痛苦到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那个总是把他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师傅,对他爱如亲子的师傅,此时却对他做了最龌龊不堪的事。
朱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用尽了力气,狠狠顶着娇嫩的花心猛击。雪练光裸的脊背被连带着一次次撞在粗糙的山壁上,早已经血肉模糊。
无尽的痛楚和屈辱让他泪流不止,手臂抵在朱厌筋肉鼓涨的胸膛上试图阻止他的靠近,却软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雪练胸口痛楚难当,背后也火辣辣的仿佛被烈火灼烧般的疼,下体撕裂的伤口被粗长的肉棒撑大了难以愈合,每一次抽插都是鲜血淋漓。
朱厌暗红的双眸此时血红一片,压着雪练操弄了许久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怀中爱徒正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低头温柔的吻住他苍白冰冷的唇瓣,“乖宝贝,为师最爱你了。”
这句话雪练从小听到大,此时他才真正明白其中深意。
“可是、你、你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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