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具T人选，」张明德回答，「能够接触这些珍贵藏品的人员非常有限：资深修复师、特定的研究员、高级安保人员和少数管理层。我们不能贸然指控任何人，这不仅会伤害无辜者的声誉，还可能打草惊蛇。」
「我理解，」林逸凡点头，「这确实是个需要谨慎处理的敏感问题。您希望我们如何协助？」
「我们需要您以外部专家的身份进行调查，」张明德解释，「官方说法是您受邀参与一项特殊展览的筹备工作，这样您可以自由出入相关区域而不引起怀疑。我们希望您能找出是谁在替换藏品，以及真品现在何处。」
「关於费用......」林逸凡提出。
「故g0ng已经准备了专项资金，」张明德立即回应，「考虑到案件的复杂X和敏感X，我们愿意支付合理的费用。」
「我们的基本调查费是30万新台币，」林逸凡解释，「包括初步调查和信息收集。如果需要深入调查，每天额外收费3.5万。如果涉及特殊行动或高风险C作，会有额外的风险费用。最後，如果成功找回真品并确认涉案人员，还有40万的破案费。」
「这个报价是合理的，」张明德点头，「我可以安排立即支付基本调查费，其余费用将根据实际情况结算。」
「很好，」林逸凡说，「我需要一些基本资料来开始调查：能够接触藏品的所有人员名单、安保系统的基本信息、最近的访客记录，以及《云山烟岚图》的详细检测报告。」
「这些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张明德从公事包中取出一个加密随身碟，「所有信息都在这里，包括一份可能涉案人员的初步分析。」
「还有一个问题，」林逸凡问道，「您是否已经通知警方？」
「尚未，」张明德坦言，「考虑到事件的敏感X和故g0ng的声誉，我们希望先进行内部调查，确认情况後再决定是否报警。如果真的是内部人员所为，我们需要谨慎处理，避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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