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过去？」北冥无双问道。
「我师父，」莫天机说道，「确实杀了林霜月的父亲和母亲。」
「这不可能！」北冥无双摇头，「我师父，不可能做这种事！」
「北冥无双，」莫天机说道，「我师父，确实做了这种事。」
「为什麽？」北冥无双问道。
「因为，」莫天机说道，「我师父，想得到凤凰血的配方。」
「凤凰血的配方？」北冥无双问道。
「是的，」莫天机点头，「凤凰血的配方。」
「为什麽，」北冥无双问道，「我师父，想得到凤凰血的配方？」
「因为，」莫天机说道，「凤凰血的配方，能让人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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