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韩悦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没有拿出纸笔，反而翘起纤细长腿，撑起下巴饶富兴味打量着她。
「那首先，先聊聊你文字背後的那个对象吧。」
「啊？」程宛曛一怔，错愕地说：「不是要讨论歌词？」
「你现在有灵感？」
「……那倒没有。」
「这就对了，我要的不是为了写而写的歌词。」
韩悦音阖上她面前那本蓝sE笔记本，顺势替她压下了x口那一团乱麻。
「你从我传给你的旋律里，听出了什麽？」
程宛曛思索片刻回答：「有种……义无反顾的感觉？」
韩悦音唇角微扬，视线落在墙上那张略显青涩的海报，那是她刚出道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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