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辰当然发现了程宛曛这般隐忍的模样,也知道她不轻易落泪的理由,只是缓缓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哭吧,我没事的。」
落在耳边的话毫无波澜,但那句「我没事的」却戳到内心深处,更是b哭了她,刚刚憋了很久的眼泪突然像溃堤一样久久停不住。
顾熙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撑起一片容许崩溃的空间。
良久,他托住程宛曛的双颊,尚有斗大的泪珠挂在她的脸上,指腹轻柔地拂过她的泪痕,哑然失笑着:「怎麽哭成这样?」
nV孩倔强的别过头,又哽咽了一瞬:「因为你都不哭啊!」
这什麽小孩子的较真?顾熙辰有些发笑,参杂着一种无奈与自嘲交杂的释怀。他并不是不难过,只是——
「我是获得恩赐的那个人,又有什麽哭泣的资格呢?」
「谁说的!」程宛曛几乎是咆哮出声,像是要帮他讨回一份权利。
重要之人离开的心情,程宛曛再熟悉不过了。当年父亲离世时,她也以为留下来的人没资格软弱,只能把情绪压进心底,直到内心溃烂、情绪堵塞,最後整个人被情绪反噬得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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