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对你来说!”小椿飞快地反驳了我,“对我来说,前辈给我的痛苦就是好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有点无奈。
“才不是。”小椿咬了下唇,说,“前辈不也有这样的时候吗,需要痛苦的时候。之前吃晚饭,为什么明明吃不下了还要b自己吃?”
“那当然是因为,”我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浪费粮食。”
“说谎。”小椿不留情面地拆穿了我的话,“你之前从来没有这种习惯。而且,吃不完可以放进冰箱,下顿再吃。”
小椿用笃定的语气说,“强迫进食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自nVe手段。你在那个时候,就是想要痛苦。”
我被她一招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所噎住,一时也弄不清楚我当时行为的意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憋屈感。我依然不认同小椿的观点,但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暂避锋芒,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大心理学家,说不过你。”
小椿毫不客气地凑过来咬了我一口。脸痛痛的。
“说不过我很正常,”她抿起一点笑容,“我是专修痛苦的大心理学家。”
什么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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