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院小姐耐心地倾听着,用指腹轻柔地摁着我的头皮,“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们小浅是个好孩子,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
她哄了我很久,直到后来我都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趴在她怀里,小幅度耸动着肩膀cH0U泣。
“那个,”我打了个哭嗝,手揪着她的领口,“你、你能不能把内衣脱了?硌着好难受……”
九条院小姐露出很无奈的笑容,让我起来一下,随后她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我看着她脱去文x,再度抱住她,将她压了下去。没了内衣的阻挠,我得以将脑袋埋入她柔软的xr,独属于nV人的馥郁充斥着鼻腔,令人安心的好闻。
沙发那样狭窄,两个人只能紧紧地贴合着,挤在一起,她又抱着我,这一切都让我非常非常有安全感。不,与其说是安全感,倒不如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很陌生的感觉,像是——“母亲”的感觉。
我没有母亲,我并不知道真正的母亲带给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是觉得好温暖,可以在她怀里放空脑袋,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妈妈都会替我解决的。
“九条院小姐……”
“嗯?”
“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唱歌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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