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变化真大……”她轻声呢喃道。
元令殊声音平和：“嗯。明昭那孩子有自己的主意，也看得长远，前些时日便已晓谕六部，颁了新令，那些青楼楚馆往后都不许再开了。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彻底根除还需时日，但总归是个开始。”
她顿了顿，看着谢裁云眼中的光彩，继续说道：“而且nV子读书、入仕科举之事，往后再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以往的元令殊不会说这般多的话，但此刻，她望着谢裁云那双触动的双眸，难得多说了很多：“自然，万事开头难。这条路，或许会很漫长，但只要开了这个头，便总有希望。”
谢裁云听着，心头感慨万千。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困于醉仙楼，日复一日地弹着那些靡靡之音，唱着那些风月曲调，心中却充满了对那些附庸风雅、实则草包的所谓“才子”们的鄙夷与不甘。
而如今……
她看着眼前秦淮河畔那些笑靥如花的年轻姑娘们，她们神采飞扬，眉宇间带着自信与从容，那是曾经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模样。
“真好啊……”她由衷地感叹，眼底闪着泪光，“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一时间，秦淮河畔的风光，醉仙楼里的琴音，初入g0ng时的忐忑，被元令殊拥在怀中的温度，诞下明昭时的喜悦……无数的过往，好的，坏的，欢喜的，悲伤的，此刻都如同这秦淮河水一般，静静地流淌过心间，最终汇聚成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千帆过尽的释然与尘埃落定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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