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闻名,我们来做爱吧。”
男人身体后退,手撑在岩石上,垂眼看着他的人鱼尾巴。
天,他是不是在害羞,卞琳看着他泛红的双颊,忍俊不禁。
“卞闻名,你的唧唧呢?”
她的手在男人腰部下方摸索,入手是硬硬扎扎、连成一片的鳞片。
男人皱着眉,有些扭捏,“要念咒语。”
卞琳突然有种欺负良家妇男的自觉。她憋着笑,一边摸男人裆部,一边自然而然地念着小时候玩游戏经常用到的咒语。
“芝麻开门。”
原来裆部地方的覆着的鳞片,从中间分开,像蝶翼般展开两扇门。
一根圆形的肉柱伸了出来,送进卞琳的手心。
她转动手腕,握住明显低于体温、微凉的肉棒。它仍在往外伸展,柱身也在膨胀。她的手被推后,手指被撑开,虚虚搭在茎身。
恐怕有三十厘米长,龟头是个翘起的大鹅蛋,茎身是她手腕朝上十厘米的围度。筋络虬结,满含危险意味地抖动着,而通体却是人畜无害的浅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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