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想深一点。”白巫提示。
卞闻名会意,不禁老脸一红。
靠近女儿,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身侧。纯白的芭蕾舞袜,多么适合戳破……
嘶——
钝刀割肉的痛楚攫住他最脆弱的部位,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尽。
他捧着小腹,身体弯成一条颤抖的虾米。
他的阴茎不断痉挛,收缩,缩成一团,也如一粒虾米大小。
卞闻名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剧痛让他觉悟,白巫所说的后遗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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