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瞟了雷蒙一眼,卞闻名没理会故意耍猴戏的好友。
这张符箓毕竟是好友从白巫处求来的。
白巫这样的世外之人,行事自有她的准则。比起权势名望,更在意她的花鸟树木。若是用威逼利诱,只怕连这符箓的后果都难以预料。
好友必然颇费了些心力,才得来这一张符。他若是就此白白浪费,好友又怎会善罢甘休?
留着那张符箓,或者这些符灰,他又感觉小腹一跳一跳,有什么在跃跃欲试。
符灰散落在骨碟中,像一团团乌蓬蓬的云。卞闻名盯着它们,思虑再叁。眼睛太过聚焦,带动太阳穴一鼓一鼓,他有些头痛。
“喂,该加水了,加直饮水、凉白开、瓶装水都行哈!”
好友喊话声传来,卞闻名不再愣神。
他在台面上按了一下,面板移开,露出一个小型台盆。他开了水龙头,端起如意骨碟,符灰像雨一样落下,在水里打着旋,最终被冲走。
卞闻名神色凝重,看着最后一点灰烬消失不见,他心里最后的悬念仿佛也随之散尽。
未等他喘息,“砰”的一声,沙发座掀翻在地,余震犹在,雷蒙叁步并作两步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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