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抹,从凌乱的发间抽出一支细簪。寒光一闪,如一只艳丽的雌豹,迅猛扑去。
“咔!”
簪尖刺入男仆颈侧!
男仆一震,呼吸急促,手掌松开,捂住插进发簪的脖颈。
身体失去力道,倾倒在地。
黑色的血珠顺着簪身渗出,银灰色的面具染上斑驳的殷红。
裸露的下半脸勾起一丝古怪的笑。
那笑容里,痛苦与欢愉交缠,像男子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释放。
屋内一片死寂。
卞爻捂住嘴,眼珠子快要掉下来;卞琳挪不开眼,分明被那危险的美感震撼;康斯坦斯缓缓笑开,为惠诺维姐妹的精彩表演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