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取走杯子放在床头柜,握住母亲发白的手指,轻轻揉开。
她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她柔弱的妈妈明白——
像祖父这样的上位者,根本不怕小辈忤逆。底线范围内的忤逆,正好展示他的容人雅量。
怕的是,你先顶撞,再低头求饶。那才会让他发怒。因为他发现你其实是绵羊。在他的世界里,可以允许狮子偶尔忤逆,而绵羊只配顺从。
看着母亲手指血色渐回,康斯坦斯嘴角轻扬,笑意里却全是冷意。
“妈妈,你放心。我不会真去得罪他们。但我也绝不会照祖父的意思去做。”
玛利亚脸色煞白,嘴唇轻轻哆嗦,反手抓紧她。
“卞家不是来提亲了吗?是不是你这次去海州,认识了中意的男孩?”
康斯坦斯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凉风涌入,带来海风的湿冷。她的声音轻,却如铁钉敲入空气:
“妈妈,我不会嫁进卞家,也不会嫁进惠诺维家。我是女人,但我爱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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