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不是这样的。你正是因为太重视这段感情了,所以考虑的格外的多,我可以理解!”
金玟圆闷着声音说:“可是哥哥,你是因为到了结婚的年龄,才会想要和我结婚吗?”
“不,因为是你,我才想结婚。”权至龙抱着金玟圆,在她耳边说:“我想结婚的前提,永远都是因为你。”
他揽着人坐在沙发上:“玟圆你知道吗?当詠裴知道我有结婚想法时有多么的吃惊。他很惊讶,我是会考虑婚姻的人。”
金玟圆默默地听着,此刻,她的心如同溺在水里,像窒息,像周边一切黑暗,但权至龙就是那一束光,是一束象征着希望的光。
“可是...”金玟圆犹豫着,说:“哥哥,我从记事开始,对我爸爸妈妈的印象,就只有争吵。”
金玟圆说:“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爸爸挣不到钱,养不起家,妈妈就只能带着我去救助中心领免费的钱和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后来,我爸爸不得已去犯罪,去偷,去抢。之后,他无意中参与了一件事情,又不得不保全自己而去杀人,得到了一笔很丰厚的报酬。但那时候,我妈妈已经带着我和他离婚了。”
“然后,大概在我九岁的时候吧,他死了。”金玟圆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他怕那些钱被追赃,就去成立了一笔家族信托基金,直接受益人是我。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从里面取出钱用。”
“那真的是一笔很可观的钱,多到我可以在纽约的市中心买下很多套平层公寓。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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