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神色一愣,面部显得有些僵硬,眼眸颤动透着懊悔:“阿月,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我和芷涵,真没什么,我只是,只是那天,喝醉了.......”
在宿梓月的目光下,裴珏的声音越来越小,听着越来越慌乱。
“够了。”宿梓月淡然地说道,“表哥,阿月真心祝愿表哥日后觅得良人,琴瑟和鸣,长长久久。”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只听到那车轮不止,继续往前进,并不被谁的情绪所耽搁,坚定地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
默了半晌,裴珏嗤笑一声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喉咙里更像是被堵了酸涩的血块。
“阿月是不肯原谅我了么?一次机会也不肯多给了我吗,我只错了这一次,阿月非要这般狠心吗?”
宿梓月沉默了很久,久到马车都到了宝相寺山脚停了下来,她才很轻地说了声:“是。”
裴珏诧异地看着端坐着挺直了脊背的宿梓月,他这表妹从小心软,旁人不论做错了何事,只需求饶真心道歉,她总是会给机会。
他原也以为只要他真心认错,阿月总会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瞧着宿梓月冷的像覆了一层冰霜,但依然美的如同皓月一般的侧脸,裴珏捏了捏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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