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提着心屏息等待中,那块台子突出了一米左右的长度就停止了。
阿翎挺直了脊背,抻着脖子往上头瞧,上头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她们四周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跟着动,这诡异的场面倒叫阿翎更不放心了。
她警惕地望着周围,生怕从哪儿射出个冷箭,或是放出毒针来。
但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不由得十分疑惑,俯下身子凑到师清浅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问道:“那是什么?”
师清浅的耳朵猝然抖了抖,好痒,阿翎说话那气体贴着她的阿廓,好痒好痒。
她不由得偏了偏头,拉开了些距离,原本脑海里分析的思路瞬间搅作了一团,感觉被这股痒意给搅得乱糟糟的。
阿翎见她不回声,想来是她也不知道,心里啧啧,感叹师清浅也没比她聪明多少,出这诡异妖洞的重担指不定还得落到她肩上。
她刚要拍拍师清浅的脑袋,忽地意识到这不是她从前那愚蠢的坐骑,手势一转,改为拍了拍师清浅的肩膀。
“走近瞧瞧。”
等了这么一会儿没动静想来不是什么暗器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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