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海里么,怎么游到一间屋子里了,还有点眼熟。
脑子里浆糊一团,阿翎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怎么挣脱了海草的束缚从海里给游到这没有水的屋子里的。
忽地,一阵敲门声响起。
阿翎揉着脑袋,四肢发软地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从床到门口,眼见着的距离,阿翎却好似走了好久,她好像没办法走直线,歪歪扭扭脚步踉跄,还撞了好几次墙。
好不容易走到门边,开了门,就看见了一脸苍白,同样四肢瞧着没力气的顾景阳。
阿翎十分疑惑:“你怎么了?这么早来找我什么事?”
顾景阳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指了指天空,声音沙哑地说道:“不早了,你看看天色。”
阿翎抬头往上一瞧,太阳当空照:“哇,正午了,我怎么睡了那么久啊。”
顾景阳瞧她的模样就知道人还没有十分清醒:“我们昨天中毒了,有印象吗?”
阿翎诧异地望着顾景阳,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用力捂着脑袋,甚至用上了内力真气,才感觉浆糊般的脑子稍稍有了一些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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