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黑的夜晚,月亮泛起了诡异红光,那是她身体里的血液,她望着近在眼前的穹顶,一阵失重感攫取住了心脏,师清浅知道她失败了。
在进了奇鹤山后,她见到了签订魔主万世守护约的仆人名单上记录的牧伶药师,知道了她娘死的那段时间,不在奇鹤山的化神境高手只有一位——穹顶山的道融圣尊。
那段岁月,奇鹤山内人人皆知,是道融圣尊百年出关之时,但凡他出关总是要去奇鹤山外历劫一番,或百年归,或千年归。
但牧伶药师却觉得,虽然时间对得上,但道融圣尊在她看来是不会轻易伤人性命的。
尤其是不会仅仅因为对方是魔,就痛下杀手。
她并不是凭着个人猜想在胡乱下定义,而是曾经,奇鹤山几度遭遇魔族入侵,有一次情况危机到道融圣尊提前出关。
他平息了那场战役后,对于没有犯下杀孽的魔,都网开一面,度化它们去了魔性,又放了他们回去。
这样仁慈的人,怎么会就因着一个魔的身份就将对方杀了,更何况对方还怀着孕,怀的还是他的孩子。
这怎么想都不合情理。
牧伶药师并不是不想给主子报仇,也不是在给道融圣尊开脱,她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诚实告诉了师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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