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还在独自傻乐的蠢货,瞧着是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她别去。
她要是突然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这蠢货会不会把她当妖怪,这人的脑子总是让人很难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师清浅在牧伶那儿,见过自己这伤了的元婴随意幻化的兽形,她真的很难理解,这蠢货是怎么把她认成一条狗的。
今日还同牧伶说她是天居鬣狗,是上古已经灭绝的神兽。
关于这个名字,师清浅是完全知道它是如何来的,阿翎翻阅古籍的时候她也在,她完全不瞧那神兽习性、外在描述,就瞧着哪个名字霸气,选了个喜欢的。
哦不,倒也有个先决条件,就是已经灭绝了的。
要让这蠢货一个人去,怕是有去无回,师清浅心想,罢了,先不回去真身了,陪着这蠢货去瞧瞧剑修洞府那帮人打的什么主意。
就当回报这蠢货这一月的照顾。
三日后,师清浅见着阿翎掏出的东西就后悔了这个决定,她想立刻回去真身。
“怎么了,这不是狗绳,也不是狗链,放心,来,乖乖把脚伸进来。”阿翎拿出了她捣鼓了几天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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