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一阵恍惚,这到真像是出来玩的,出发前的紧张心境如今是一点没有了,她脑子里存在的只剩下,下一顿扶伤会给她们吃什么。
这种日子,她到也不是没过过,之前在宁阴药庐养伤的时候,也是一顿顿的期盼,无他,她虽然不喜欢师清浅,但师清浅做饭实在好吃。
咦,怎么又想起她了,阿翎赶忙晃了晃脑袋,制止了自己这莫名其妙冒出的回忆。
三人用完了早膳,天际的光亮还是那一点点,日头好似无法挣脱那厚厚的云层。
等她们收拾好了东西,天际的暗沉更晦涩了,那一片灰朦的天空看起来像要下雪了。
阿翎陪着兰扶伤收拾东西,顾景阳去瞧另一边还没醒的刑宴敕和赵山。
用陀罗蒲叶简单搭起的棚子里,赵山身上也搭了片陀罗蒲叶,呼吸急促沉重,眼睛紧紧闭着。
顾景阳探查后放下心来,只是睡着了,并不是昏迷。
她叫醒了一旁同样睡得昏天暗地的刑宴敕。
刑宴敕昨日带着赵山飞了半日,累得精疲力尽,在被顾景阳唤醒时还四肢酸软得不想动弹。
在听到顾景阳说要出发时,他真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顾景阳见他半晌不动,也不勉强:“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处陪着赵山,等着他伤愈,你们再一道回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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