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顾景阳一样,到嘴的话都被她的动作,还有她做那番动作时的认真神态给惊着了。
兰扶伤看见她那苍白如白骨上覆了层蝉翼的手缓缓朝着阿翎伸了过去。
在阿翎的抗议声中,她执拗地牵过了阿翎的手。
兰扶伤觉得‘牵’这个词可能也不是很合适,因为师清浅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好似在捧着一件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那‘宝物’的主人明显是不想被触碰的。
阿翎在师清浅探过身的时候,惊呼出声,无处可躲的她眼睁睁看着师清浅从她身后扯出了她的手。
那是她刚包扎好的手,包得跟剥了皮的葡萄柚一样,阿翎第一眼看见都吓了一跳,刚才因着师清浅的转身,她还来不及细看。
也不知道她这手是怎么了,裹成了这样,大约是伤得太重了?
阿翎不想被师清浅触碰她的伤手,她用力想往回抽回她的手。
但瞧着这包裹得那么可怕的手,阿翎都不大敢太用力,她有一种她的手腕是不是断了的猜测,可不敢瞎动雪上加霜。
“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