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捆过一回,刑宴敕哪怕再生气也只敢在无人处发泄,他心头恨得牙痒痒,如今他是将阿翎她们四人齐齐恨上了。
顾景阳没注意到刑宴敕瞧她们的眼神渐渐带上了恨意。
她如今是越来越相信她想的那个猜测是真的。
师清浅对阿翎的好,顾景阳从前不是没见过,现下只是好得更具有侵略性。
但阿翎实在太反常了,她明明瞧着阿翎并不想接受那帐篷,却在师清浅那有些刻意的受伤眼神里就给收下了。
这一路上,师清浅一步步往前进的好,阿翎一步步往后退的接受。
能叫阿翎退让的,绝对是她自认为亏欠了对方。
她能有什么亏欠师清浅的,还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可是阿翎不是要找兰扶伤做道侣的吗,怎么就变得这么快?
顾景阳一肚子的问题,还没有机会问个清楚,在回程的第三日的午后,她们就同洞府来寻她们的人,在一无名山头相遇了。
这下她的问题只能彻底先放下了,想着等回去后有机会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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