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守候的弟子,在见着说要闭关的师清浅忽地出关时下了一跳,尤其是师清浅的胸口又晕染上了一大片鲜红的血液。
还不等她开口询问呢,师清浅就先开了口。
“仙霓台审问的事可结束了?”
师清浅的声音嘶哑干裂,像是拧着喉咙才能发出的一点声音。
弟子被这顿涩声音吓了一跳,微微愣神后才回道:“回上尊,都结束了,已经按着上尊的意思对那阿翎进行处罚了。”
她也是刚刚才被派来守着师清浅的,前边仙霓台的审问,她人虽然不在现场,但也听旁的弟子转述了。
想到是那阿翎害得她们的北眀上尊凄惨如现下的模样,她都觉得那处罚算轻的了。
就该先给她的心肝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师清浅听了她说的,稍稍放心了些,要按她的意思先回洞府思过,想来也不会再闯新的祸。
但不知为何,体内那股异样还是没有要平缓的模样,师清浅有一种好似必须得亲自见一眼才安心的奇怪感觉。
还不等她有行动,一旁的弟子见师清浅没有动作,以为她是还想听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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