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雪在夜色里随风肆意,阿翎捏起的防护罩隔绝了风雪侵袭,却怎么也好似隔绝不了这在耳边萦绕不休的话语。
她头一次见师清浅说话是如此郑重的神色,也是头一次听到这好似用了灵力、厚重得像要镌刻进神魂的声音。
以至于如今耳边呼啸的风声也吹不走这早就该散去的话音。
阿翎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刚刚她拒绝了师清浅后,她的眼神,那好似被冰雪割裂了的瞳孔,那漆黑的眼眸里的受伤,所有的一切都叫阿翎有些慌神。
太突然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风雪突至的夜色里,在浮云略过的半空中听到这么一番,该是有情人约定永远的话。
她同师清浅,算什么有情人。
顶多算刚刚冰释前嫌的冤家对头。
“我看她是在发神经!”阿翎兀自点点头,给师清浅下了定义。
顾景阳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话语,微微侧头瞧了眼身后:“阿翎,怎么了?”
“别问了,你这御剑能速度再快些吗?”阿翎伸手把顾景阳的头强制性扭了回去,不自觉叹了声,“幸好你来了。”
顾景阳挑眉,她同横青易去回禀了幻州上尊后,得到了首肯,带着她的令牌来了冬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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