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里好,有吃有玩,还有家人朋友。
他都想他爹娘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刑家夫妇也在念叨着刑宴敕。
邢老爷一脸忧心:“也不知宴儿在奇鹤山如何了,昨日我还梦见他在喊救命。”
邢夫人念了声佛后说道:“那是奇鹤山,总比我们这外面安全点,不用太过担忧。”
刑老爷点点头:“这倒是,镇上这一个月都已经死了七十多人了,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扛到鹤门开启去报信求助。”
邢夫人听到这话,深深叹了口气,提心吊胆地去交代门房这夜里一定得看住了。
城东大户如今就算是夜里也不敢熄灯,整条街亮堂得如同白日,只刚入了夜,路上就已经完全没了人影。
同从前入了夜也四处有摊贩浮铺,人影憧憧,大不相同。
城西鸿渐学府后山,阳夏药师紧紧蹙着眉,加快手上动作,给最后一个伤者接上了被啃断了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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