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怀里的丑狗,看着半靠着躺在地上的师清浅的身躯,她安静地闭着眼,苍白的面庞在这昏暗的‘地狱’里就像破土的百合,那么美好但脆弱。
所以,怎么会呢?
阿翎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丑东西,这丑狗怎么可能是师清浅啊!
她回忆捡到丑狗的时候,那狗的目光,当时她就觉着那目光瞧她的感觉让她有些熟悉。
她又想到了带狗去治伤,牧伶药师瞧见丑东西的模样,那担忧中带着的隐隐敬畏。
她还想到了上一世,她同丑狗一道经历的种种危机,它机灵聪慧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阿翎最后又想到了,上一世她明明瞧见了丑东西进了师清浅的府邸,她却说没有狗。
刚刚她也是亲眼瞧见了师清浅的元婴受伤后一点点变小成了怀里这丑东西的模样。
还有丑狗这眼皮上的伤,是她细心呵护衣不解带亲自处理好的伤口,这疤痕的走向她牢记于心。
不是长得相似,或是其他!
师清浅就是怀里这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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