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阿翎提起师清浅时,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的欢喜,她想想还是算了,没有意义。
顾景阳微微笑着,把那些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情意彻底摁熄在了心底,做朋友也挺好。
至少像现在,陪着阿翎的是她。
她用力撸了一把手里肥得更像鸡的食声鸟,把它的羽毛都给弄炸毛了,心也就平静了。
静下心来后,她发现了刚刚起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抬头望不远处,洞府另一角落,那阿翎施了障眼法的地方。
那处障眼法看起来坐着她,还有阿翎和兰扶伤,她们两人还在聊着天,有对话声传来。
刚刚她听着的时候就有些疑惑,但阿翎有事要说她没细听,现下集中注意力一听后就发现了问题。
她刚要开口问阿翎,阿翎却先开了口。
“感情这事先放放,我有正事要说。”
顾景阳偏头看向阿翎,原来刚刚说的不是正事,她就说这么大个阵仗,就说个道侣的事有些夸张了。
她们这个结界,可是外头听不见里头的声音,但里头可以听到外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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