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她的话,宁死不屈,清浅怎么能就这么对阿翎的无礼要求屈服了!
顾景阳搓了搓手臂上争先恐后冒起的疙瘩,她忽然意识到,她竟然听了清浅的‘狗叫’。
这么叫人颜面扫地的黑暗时刻竟然叫她给遇着了。
她只希望清浅别记得这事,不然总觉得危险。
顾景阳捂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立马从善如流,也不去嘲讽阿翎前后不一的言行,立刻改了称呼。
“所以就是,清浅的元婴受伤后竟是变成了异兽模样,是有实体的?”顾景阳重新整理了阿翎的话语,把丑狗委婉改成了异兽。
这也是从前她对阿翎的说法,偏那时的阿翎非说那是狗。
说实话,哪有狗能丑成那模样的。
不是,她不是说师清浅丑,顾景阳心里给师清浅道歉,她只是以事论事,实话实说。
阿翎不知道顾景阳现下心里的复杂活动,她点点头:“对,受伤严重后,她的元婴就有了实体,身上也都是些实际的伤痕,你可知道原因,她为何这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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