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浅眉心微微一蹙,尽管阿翎手心伤口不大,但瞧着手上阿翎的鲜血,她的心,还是会跟着难受。
望着阿翎离去的背影,她直觉阿翎寻顾景阳要说的事,一定同她在魔域失踪的事情有关。
她是要将所有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都去同顾景阳说吗?
师清浅想到这,心里微微一痛,确实一直以来,阿翎有什么事总是会同顾景阳说。
她想到了曾经,在卓灵山密室里,她从昏迷中醒来,瞧见阿翎同顾景阳布了结界上了障眼法,一人抱着一只食声鸟,凑着脑袋说悄悄话的摸样。
阿翎她的心里,是否是觉得顾景阳更值得信赖?
她......是不是更愿意同顾景阳在一处......
师清浅说不清她现下心里的感受,眼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心里还有些慌乱、自责,是不是她做的不够好,阿翎才不信任她。
又或许,其实阿翎更在意的是顾景阳,现下同她在一处,只不过是因着她几番的救命之恩。
师清浅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个可能,尽管她心里也这般认为,阿翎的突然转变,从前的多有憎恶到如今的心生欢喜,在她看来是仓猝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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