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声冲着师清浅喊道:“清浅,秋府主一定是点到为止的,你若是不敌就投降,一定注意安全!”
她希望秋凡波能高抬贵手,别因着清浅的一时冲动就痛下杀手,她可是听说过这一位不是个心胸开阔的,再者清浅同阿翎,她们日前就因着兰扶伤的事,同天安洞府的人有了过节。
顾景阳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师清浅往这边看了过来,还冲着她微微颔首,顾景阳稍稍放心了一些,只希望清浅在不敌后能早点投降,别伤的太重。
阿翎其实想骂个两句,但当师清浅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那已经抵达舌尖的嘲讽有点说不出口了,她那眼神是几个意思啊,怎么那么让人变扭。
阿翎转头问兰扶伤:“你快看看,我脸上有没有东西?”她总觉得师清浅在看她,又好像不在看她,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人这么看?
兰扶伤忽然被这么一问,又看阿翎认真的模样,以为她是哪里不好,赶紧凑过了身子,又将阿翎往日光处侧了侧,她贴过脑袋,细细查看阿翎脸上有无异样。
阿翎为了让她看清楚些,微微低了头。
“阿翎,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你脸上我没找到有什么东西。”既没有伤口,也没事什么细小的异兽。
阿翎听兰扶伤这么说,用力抹了把脸,什么也没有,师清浅这一早上看她这么多回是闹哪样!
她烦躁地往仙霓台上看去,师清浅已经转过去了身子,她只能瞧见她的瘦削背影。
忽地,阿翎瞧见了师清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了,好似还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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