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吃过亏的。
阿翎以为师清浅铁定要赖上她,已经准备好了嘲讽的话语,意外的是,师清浅什么也没说就将东西接了过去。
那拿着药瓶的手还渗着血,瞬间就把白色的瓷瓶给染出了道道红痕。
怎么回事啊,阿翎眉心紧紧蹙起,这都一路了,师清浅手上的伤口竟然还跟刚受伤一样汩汩流着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背往手腕处流,很快的,师清浅那白色的袖口也给染上了刺眼的红。
阿翎见她一手费力地拔开药瓶的塞子,颤着手就要把伤药往伤口上倒。
“等等!”
阿翎上前一步夺过了师清浅手里的药瓶,绷着一张脸,拉着人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我真是欠了你的!”
“你长这么大没受过伤啊,不知道要先清洗伤口啊!”
“我看你不是内伤,你是脑残,不对,你不残,我脑残,我脑子坏了才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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