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宴敕捂着脸,目光闪烁,很是不解,上首的老师都入定在聚气了,这时候不就是他们闲聊的时候了么。
怎么今日阿翎这么奇怪,瞧着倒像是认真在修炼一样。
阿翎眯了眯眼,望着面前的人。
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散漫地坐在地上,生得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穿一身招摇的紫色半袖宽衫,额上勒着一根同样招摇的紫色软纱抹额,倒是有一股倜傥之意。
只是这懒散不羁的模样,让这本该朝气蓬勃年纪的少年瞧起来萎靡不振。
阿翎想不起这是谁,既然想不起来,想必不是什么要紧人。
“别来烦我。”
阿翎冷冷说完,继续闭上了眼,打算再试试能不能引气入体。
刑宴敕没被阿翎这两掌伤到,倒是被阿翎这冷漠的眼神给刮了一刀似的。
“阿翎,你怎么了?”他很不解,昨天他们还在一块儿玩呢,后来阿翎说有事先回家了,今天再见怎么就跟不认识他了一样。
前头的赵笛清竖着耳朵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全,心里倒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就说么,她没有哪里惹着阿翎了,怎么阿翎突然对她那么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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