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妖山的鸟雀似是感到了危险,纷纷从枝丫上逃离,一阵簌簌声。
阿翎脚步一顿,趁着这阵嘈杂迅速一闪,躲到距离观看这场打斗最近的一棵句句树后。
多稀奇啊,师清浅还有被打的一天!
阿翎眼里闪着激动的光,从兜里掏出了从饭堂里抓的一把松子儿,捻开一个,丢进嘴里。
心里还有点遗憾,早知道中午那碟子白玉瓜也该带上的,光吃松子儿有点干巴。
阿翎刚才一眼就看出了,那金发赤眼的魔修是个还没到天魔境的魔修,功力一般般,这一掌只打得死凡人,打不死师清浅。
他们这些人单拎出来怕都不是师清浅的对手,刑宴敕带的人中没有什么绝顶高手,能赢师清浅也就是人多势众而已。
这些人若是对上的是上辈子的师清浅,怕是加起来都敌不过她的一根手指头。
哪能叫她看上这么一出好戏。
阿翎瞧见地上的师清浅踉跄着起了身,一脸冷漠瞧着包围她的人,要不是嘴角淌下的那丝鲜红的血液,这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气势,还以为她是占据上风的那一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