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低头,额头蹭着师清浅的额头,放低了声音:“让我进去。”
阿翎闭上了眼,感受自己的神魂,进到了师清浅的心府外,她额头轻轻蹭蹭:“放我进去。”
又在心府外游荡一会儿,阿翎,蓦然睁开了眼,心道不好。
该不会用了这□□,只能催动生理,这神交更多的是心里,师清浅心里没有她,她是不是压根就进不去。
就差临门一脚了,阿翎才意识到白忙活了,她懊恼地要起身。
忽然,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脖颈,不容置疑地将她拉近了距离,额头继续相抵。
她的神魂进到了师清浅的心门内。
怎么回事?手?师清浅的手不是被她捆着么?
很快,她无法在思考,师清浅的神魂太过于强烈,她就像一叶扁舟进入了暴风雨里的大海上。
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只能随着那浪,冲上云霄再坠落海底,一阵快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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