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拿上了馆长开的外敷的药,付了诊金道了谢。
馆长见她有人在外等着接送,就只让药童抬着椅子将人送到了外头板车上。
门口除了送他来的板车车主,还有一路跟来的师清浅。
一路从霍宅到医馆,师清浅都错开半步地跟着,阿翎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只当瞧不见。
板车车夫原是来城东送货的,送完货正要回去,就被阿翎拦了下来,看在报酬丰厚的面子上,也因着阿翎这小姑娘伤的太重看起来太可怜,他才多管了这一幢闲事。
也只是这接送的一幢闲事,旁的他不想管,比如这个跟着他们一起来医馆的姑娘同受伤的姑娘是什么关系。
刚才跟自己一道在外头等的时候,他瞧见她一脸的紧张,可是要说关心吧,她又只站在了外头,也没去陪着里头的姑娘。
阿翎背上的伤太重,药童们将她面朝下扶到了板车上。
阿翎谢过药童,喊车夫往回走。
车夫将板车绳子套回脖子上,一个蹲起稳稳推起了车,见阿翎比来的时候神志清醒,不由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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