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里瞧不见的情绪,就跟失去了关着它们的结界,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握着阿翎的手也骤然施了力。
师清浅颤着声,陡然拔高了音量质问阿翎:“是我让她做的吗?!“
“这一切我有的选吗?!”
”那姓刑的说为了你来教训我,你感激吗?!”
“呸,我感激他什么——”阿翎不想师清浅能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想也不想地回怼道。
但这话一出,她瞬间哑了声。
车厢内骤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师清浅低粗的呼吸声,似压着万千痛苦。
阿翎目光闪动,默了半晌,师清浅忽地松开了阿翎的手,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寡淡的表情,好似刚才愤怒质问的人不是她一样。
阿翎想说这怎么一样,但是怎么不一样,她又有点词穷,纠结了半晌恨恨骂了句:“我跟你费什么话!”
说着气愤地踹了脚车厢,不再搭理师清浅,默默瞧着窗外,平息心头的郁闷。
一路上,师清浅也没有再开口,车厢内用一种很诡异的气氛安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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