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浅动作一顿,捏着空碗的手指头微微使了力,头也没抬,低垂着眼眸只看着手里的空碗:“没毒。”
“拿走!”阿翎全身戒备,似是竖起了一根根硬刺,“赶紧拿走,谁知道你给放了些什么东西?!”
“魔域腐尸养出来的荫疫蛇都没你毒,你这是一计不成,看我活的好好的,又憋了什么坏?”
师清浅神色不变,只目光沉了些看了眼阿翎:“我已经和曾老说了这次的事,是我冤枉了你,曾老已经恢复了你的课业。”
阿翎一整个震惊住了,师清浅竟然承认陷害了她。
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然后呢,你来跟我说这些,怎么,要我谢谢你还我清白?”阿翎蹙紧了眉头,一阵恶心。
师清浅向来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上似是有了些裂纹,眉头蹙起,站着一句话不说,只拿一双眼睛瞧着阿翎,眼里情绪很复杂,复杂到阿翎看不懂。
但不妨碍她恶心:“你别摆出这幅模样,到瞧着你像是个受害者了!”
阿翎瞬间领悟了,师清浅这是开始唱另一出了,还好这种戏码,她上辈子在赵笛青那里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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