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清浅在传信里说今晚回霍家,还说带走了她的紫阳炼器袋,别说带走一个炼器袋,就算带走她的炼丹炉,只要她肯走,她也没意见。
曾老似笑非笑瞧了眼面前开心的人,随后忍着笑低头慢腾腾把刚刚阳夏药师扔到棋盘上的白子一个个捡了起来。
“你这棋品啊,几百年来还是这么差。”
阳夏药师眨眨眼:“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空同你下棋了,我赶着回去收草药。”
曾老就当不知道她是知道必输了,找借口故意扔了棋子,收好棋子后,看着已经迫不及待要走的人:“清浅怎么忽地又回去了?不要你掘她头盖骨了?”
阳夏药师听到他提这茬一个冷颤:“快别提这事了。”
她就是因着这事躲出来的,她真是没见过有哪个正常人能提这种要求的。
也不知道清浅是哪根筋搭错了,或是要练什么邪门功法,哪有掘了头盖骨还能活的,那就算是元婴期,能元婴出窍,这肉身掘了头盖骨也死了。
那还得再找个肉身夺舍。
“清浅这孩子最近真是很反常。”阳夏药师顿住了要走的脚步,对着老友感慨道。
曾老想起月前的术法化麒麟,又想到了试炼时死的蹊跷的猛犼兽,也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不能控制体内魔气了?”
阳夏药师立马摇头:“不可能的,清浅不一样,魔气是她骨血里的一部分,这世上要还有一人能轻松驾驭魔气,那就只有清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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