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起了身,将手里捡起的纸张摞好了递给阿翎,也不知是因为过分用力,还是下雨了天寒,纤细的手指白森森的。
阿翎望着眼皮子底下这只毫无血色的手,眉心越蹙越紧。
师清浅半阖着的眼眸像从水里刚捞上来的月亮,清冷深邃,平时敛在身后的长发如湿润的海藻贴在缓缓抬起的手臂上。
雪白清冷的脸庞,衬得一双桃花眼血红得刺目。
她伸出去的手很慢,很慢,好似执拗地在等着对面那人伸手接过。
阿翎从刚刚的困惑中回过神,望了眼被师清浅捏着的书信,回过神的她一把夺过,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偷看。
“谁叫你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你是偷东西有瘾,还是抢东西让你快乐,一大早装神弄鬼的,你要干什么?!”
阿翎厌恶地瞧了眼面前跟个要索人命的‘水鬼’,低头看到了纸张上不少地方有了水渍,被师清浅握着的地方更是有了个拇指印,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纸张,好像上头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师清浅自阿翎接过东西时眼里亮起的一丝光亮,见状又变得黑沉沉的了。
等阿翎再次抬起头时,望了眼面前反常的人,看到她苍白的脸上竟是一副忧郁模样,想再开口骂两句的心思被惊得退回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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