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享受的声音,鞋尖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
我低头看着他颈部雪白的绷带,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太宰。”
“干嘛鸭?”
“我想看看这下面是什么。”我的手指已经拽住了绷带的边缘。
“最好不要。”太宰的鞋尖忽然转了个方向,勾住了mikey吊瓶的输液管,“否则我会忍不住让你白忙一场。”
“开个玩笑。”
我移开了手,他也移开了脚。
“真小气,我们好歹还结过一次婚。”我随口吐槽道。
太宰忽然回过头,特别正经地问了一句:“那么樱溪酱,你有拿我当成真正的伴侣看待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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