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外面吗?”条野又问道。
在他的另一条腿也要踏出淋浴间时,太宰不紧不慢地学了一声猫叫:“喵~”
条野顿时停下脚步,笑了笑:“原来是猫咪呀。”
太宰:“喵喵喵!”
条野若有所思:“听叫声是只发情期的小母猫啊。”
太宰:“……”
我憋住笑,思考着怎么圆过去,却见条野退回了淋浴间,重新打开了淋浴。
“肥皂我自己捡了,葡萄君你去忙吧。”他说。
我拍了拍手,表示响应,然后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叫道:“太宰,出来。”
被点名的青年从二楼阳台懒散地伸出头,慢慢地转过脸来,落日的余晖将他的头发染上了一层昏红的颜色。
从这个视角看上去的太宰有种难言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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