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对上一双藏在面具後的红瞳。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烬。
他没有立刻降落,只是稳稳地悬停在半空中,仿佛在确认什麽。
“你打算这样摔Si自己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压抑,像岩浆流动。
她没回答,只觉得肩膀的骨头被金属甲胄磕得隐隐作痛。
烬降落在悬崖顶,却没有立刻放下她。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下一秒,他伸手触碰那处关节。
西格莉德反SX地缩了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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