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问过我介不介意。
我开始不知道什麽是真的。
有一天我听见别人说,她那时是因为没安全感、怕寂寞、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她自己也是这样说的。说不是她主动的,是那天喝多了,不知道怎麽就变成那样。
我没说话。耳朵像是被盖上棉布,什麽声音都听不到了。
痛苦已经不是刺,是麻。
是连「自己怎麽会这样」都想不起来的那种麻。
明天,摄影机会拍下来。
她怎麽自己踮起脚,把脖子,套进朱哥准备的绳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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