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麽都能给?我有b朱哥还不值吗?」
她闭眼偏头,不哭也不喊,只有几声断续的低语:「不该是你……不该是你这样……」
结束後,她整理衣服、扣钮扣、绑头发,一根发丝也没乱,像只是打翻了水杯。
她回到桌前,捡起笔,重新坐下继续写字。
我喉咙乾哑:「你……没话想说?」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冰:「你最近压力很大吧?下次要这样,记得讲,我会配合。」
她的平静让我像被cH0U掉一层皮。
我刚才做了,一寸不留地,狠狠地,撕进她里面。
她没喊,没哭,只是让我像个疯子发完脾气。
现在她坐着,肩膀挺直,笔划稳定,回到了她的世界。
而我还卡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喘着气,空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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