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後,我们去了附近一家老咖啡馆。
这家店以前来过一次。那时候她还没变成现在这样,会说「时间节点要卡准」,还会问我:「这边要加糖吗?」
现在,她点完就低头滑手机。
我们坐下来,她脸上还带着刚才访谈的妆,唇sE偏冷,眼尾收得利。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有种很难解的感觉:熟悉,但排斥。
她没抬头,只说了句:「刚刚那场收得还行吧?」
「节奏很好。」我说。
「你写的段子我改了三处,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笑了笑:「我写的只是草稿,你才是产品。」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没笑,只有一种像疲惫又习惯的警觉。
她防我防得b防朱哥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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