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眼神没离开窗外:「我知道。」
她没说话。这种不说话,b说话更伤人。
我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
「你会选一张软床,谁会选一直cHa自己刀的人?」
她侧头看我,眼里没怒气,只有一种太疲惫的理解。
我收敛起笑容,低声说:
「我们的本质就是这样——互相伤害。然後谁都戒不掉。」
她低头,像是默认。
咖啡厅外,yAn光正好。
我们走在人行道上,距离发表会的场地还有三个街口。她没换衣服,仍穿着刚才接受采访的那套浅灰sE西装,裙摆处微微飘着,一步步走得沉稳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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