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得不像告解,倒像是…她忽然也觉得累了。
我低下头,手指握紧,才发现指节冰冷。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骑着摩托车从她家楼下走的那段路。
她爸站在那里,对我的说话——
「她还有社团、活动、朋友、生活要T验,她不能为了你停下来。更何况你配不上她。」
那句话我背了十年。当时没回一句。
那天晚上我本来以为自己撑得住。
但在一个红灯口停下来时,我眼前忽然模糊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没有声音,也没有剧烈的表情,
像整颗心——悄悄塌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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