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惨白灯管滋滋作响，和耳边那些反复的、像机器一样冰冷的重复问句。
“刀是哪儿来的？”
“你为什么要T0Ng他？”
“你和聂辉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童和聂辉又是什么关系？”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机械地一遍遍回答着，到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的灵魂与躯壳都被紧紧束缚在这张宽大的铁椅中，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在无边的黑暗里，无助地等待着Si亡降临。
那位nV警忽然冲中年警员打了个手势，话声柔和：“休息一会儿吧。”
老警员板着张脸，点点头，拉开椅子往门外走去。
门板开合的一瞬，陈冬瞧见外头黑暗的天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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